段漠柔怔了下,他怎么会猜到?

“等在那里,我马上回来。”他又开口道,直接挂断了电话,连给她一丝讲话的机会都没有。

“是不是爹地?”小包子仰头望着她问道。

段漠柔点点头,脑海中又浮现那个白裙女孩的身影,忽然间,她觉得那女孩有丝熟悉,可是又想不起在哪里见到过。

没走几步,远远有个身影朝着他们而来。

小包子指着前方,欢快地笑道:“阿滨叔叔来了。”

段漠柔抬眼,果真,阿滨早已两三步到了眼前。

“阿滨!”段漠柔见到阿滨,心情也一下子愉悦。

阿滨望了她眼,又望了望四周围一眼,脸上似乎仍有些紧张,刚才接到商先生的电话,说段小姐来了,让他去门口接一下。

他自然明白商先生的意思,估计是害怕商家的人为难她,于是便飞也似地奔了出来。。

只是令他诧异地是,她不仅进了大苑,还牵着小少爷的手,边走边笑着,商家的佣人也没有阻拦,这……是怎么回事?

“……什么时候来的?”阿滨问了句。

公园里的纯情少女宛如初恋般动人

“我才到啊,刚好在门口碰到小包子……还有董事长……”段漠柔开口道。

阿滨听到她的话,微微怔了下,还碰到了老爷,那意思,是老爷让她进来的?这样说的话,老爷子是不是默许了漠柔看两个孩子?

“阿滨叔叔,我发什么呆?快带妈咪去囡囡啊,囡囡她有没有调皮?是不是又在哭了?”小包子忙三边叫着。

“没有,囡囡很乖,走吧。”阿滨忙说道。

段漠柔牵着小包子的手,一起朝着大厅走去。

商君庭直接将谢长宁带去了半岛,原本想让她住下后,他再去找云慕萧,可谢长宁不肯自己一个人待在那里,看到他要走,非也要跟着他。

“君临,去哪里?不要留下我一个人嘛,我要和在一起。”她抱着他的手臂不让他离开。

“长宁,坐飞机累了,先休息会,我给去买吃的好吗?”商君庭只能软言相劝。

谢长宁很执着,依旧抱着他的手臂不肯放手:“不要,叫外卖吧,要不然带我出去吃,我不累,我一点也不累……”她看着他摇头。

商君庭没办法,只能又开口:“那先洗个澡,我带出去吃。”

“那我洗澡的时候,可不能走……”谢长宁还是不放心。

“好,不走,不走!”他忙说道。

谢长宁这才不情不愿进了浴室,但她仍不放心,衣服脱到一半,突然又探出脑袋叫了声:“君临?”

“我在,快去洗。”商君庭只能说道。

掏出手机,看到有条微信,才想要打开,刚好有电话进来,一看是云慕萧,刚好正好,他也要找他。

“我正要找……”商君庭接听后,开门见山。

“哟,那这能说明咱们是心有灵犀吗?”云慕萧一听,忙调侃道。

“我问,一个人车祸在睡了近五年醒来后,把人认错这属于正常现像吗?”商君庭边轻声说着边朝着浴室的方向望了眼。

“正常啊,谁睡了五年……我擦,不会是那个一直躺着的每月女人醒来了?”之前因为放在他这边疗养,商君庭每月来看一次,他们都不知道这是谁,所以给那个女人取了个名字叫“每月女人”。

“是的……”商君庭将谢长宁的反应简短地跟云慕萧说了下。

云慕萧听后,直在那里笑:“哥们,艳福不浅啊!有可能是她老早就看上了……”

“云慕萧给我认真点!”商君庭一听顿时生气。

“好好好,如果确定她真不是装出来的,那我估计当时车祸损伤了她的脑组织,造成了她认知障碍,而且,们兄弟两人本身就长得挺像,她把当成了三哥也不为过!”

认知障碍,这倒是有可能。

“那怎么解决?”他耐着性子问了句,他已经跟她解释过好多遍了,他不是君临,是君庭,可她就是不听,好像一直在自己的记忆中,一直活在自己的世界里,只认她自己认为的事物,钻在那个牛角尖里不肯出来。

“没办法解决啊,还不能刺激她,万一刺激她了,比如说跟她说三哥不在了,那搞不好她会做出什么事情来……”云慕萧道。

商君庭不禁闭了闭眼,可总也不能一直让她认为他是君临吧?

“真没办法?”他再度问了句。

“真没办法!”云慕萧不像是开玩笑。

商君庭没再开口,直接挂了电话,惹得那端的云慕萧直嚷嚷:“我去,老子还没问他晚上有没有空,不过看来也不会有空,这段时间他应该会很忙……算了。”

商君庭挂了电话,又给温颖打了过去,才响一声,温颖就接听了:“君庭?怎么样?找到了吗?”

“嗯,找到了,您别着急。”他安慰了温颖两句,温颖说她已经在机场,长安也在赶过来,让他先帮忙照看一下。

长宁是君临的女人,如若君临还在,那么她就是他的三嫂,他自然不会怠慢。

和温颖挂了电话,商君庭才转而打开微信,待看到段漠柔发来的消息时,他一下子从椅子上起身,忙拨了电话过去。

她居然来了港城,居然没有告诉他一声,真是该死!

她来港城,无非想着要去看孩子,老爷子定不会同意,可是她那个性子,到头来吃亏的仍是她。

猜测到她去了大苑,他心里更着急,叮嘱了她一句便急急拿着车钥匙想出去,刚好谢长宁洗完了澡出来。

看到他一副要出去的样子,她忙上前攥住他:“君临,要去哪?”

商君庭看到她,才悠悠叹了口气,差点就忘了谢长宁。

“走,带出去。”他牵过谢长宁手,朝着门外走去。

“是去吃东西吗?”谢长宁一副开心的样子,说实话,她真饿了。

“飞机上的东西难吃死了,我都没有吃多少,君临,说这儿有什么好吃的?”她挽着商君许的手臂,边走边说着。